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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8-16 16:03 来源:环亚娱乐ag88

  正是从这里,苏联卫国战争打响第一枪。历时4年的卫国战争,夺走了白俄罗斯235万多军民的生命,占全苏联死亡人数的1/10,相当于当时每三个白俄罗斯人,就有一人在战火中死去。  中国人民熟悉的《自己去看》《红樱桃》等战争电影的故事原型都发生在白俄罗斯。但是很少人知道,在白俄罗斯人民的抗战中,也有中国人的身影。

跨越2000千米的生死营救跑赢死神的医生这样说接最危重的病人迎最艰巨的挑战这个ICU团队“有底气”2018年01月24日来源:记者梁婧娴通讯员王蕊胡枭峰  浙江在线-健康网1月24日讯(浙江在线记者梁婧娴通讯员王蕊胡枭峰)昨天,一篇名为《患者病情太重接不接?父母60万包机送来……》的文章在不少医务人员的朋友圈刷屏了。   25岁的大好青年,命悬一线,跨越2000公里从云南昆明转运到浙江杭州,位于庆春路的浙大一院,是患者和家属最后的希望。

  这是一场与死神的赛跑。 从在死亡线边缘徘徊,到脱离危险,最后康复出院,惊心动魄的背后,是浙大一院ICU团队的坚持与专业。   今天上午,浙江在线记者见到了参与抢救的主力军——浙大一院ICU主任方强和副主任方雪玲,听他们讲述背后的故事。   从云南昆明花60万元包机“飞”到杭州看病  25岁小伙一脚踏进“鬼门关”救治压力可想而知  2017年10月27日,方雪玲接到一通来自云南昆明的长途电话,电话那头,曾在浙大一院ICU进修的年轻医生急切地描述一位患者的病情:25岁,重症肺炎,“白肺”,连续15天高烧不退,经常达到40℃,用了顶级抗菌药都没有效果,情况越来越糟。   “能不能转到浙大一院?”那边的医生说,病人情况危重,可能需要用到ECMO(体外膜肺氧合),但当地医院不具备这样的技术,家属希望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另一方面,患者是浙江温岭人,哪怕是最坏的结果,父母也希望他能在家乡安静地离开。   收不收?收!  方强主任答应得很快,几乎没有一丝犹豫。   云南与浙江相距2000多公里,隔着千山万水,为了救孩子,患者的父母花了60万元包机转运。   2017年10月29日早上6点,患者到达浙大一院。

  “刚入院的时候,是他病情最危重的时候,可以说已经是濒死。 ”时隔两个多月,方强回忆起见到小泽的第一面,用了“很憔悴”三个字。 经历了半个多月的折磨,小泽已经瘦得看不出原本的样子,皮肤是失去了活力的黯淡青灰色。 而他的状况可以用“糟糕”来形容——循环不稳定,氧合指数低于100(300以下视为损伤),血压掉到60/20mmHg,无尿。   抢救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先把最基本的生命体征维护住,为治疗争取足够的时间。

  “肺部的情况还可以用呼吸机继续维持,当务之急是进一步明确病原体。 ”小泽入院的第三天,医生从气管插管内探入气管镜,到炎症严重的右下肺吸引深部的分泌物,送到微生物实验室进行微生物检测,很快就拿到了检测结果——B55型腺病毒,肺泡灌洗液内提示曲霉菌。

  方雪玲告诉记者,腺病毒是小儿发热很常见的病毒,但在成年人中却比较少见,它具有自限性,也就是说,在一般情况下,完全不治疗也会在几天后自愈。 小泽的肺炎为什么会这么重,谁也不知道,每个人都有特殊性,病毒也是,就像有的人会得流感,有的人不会,有的人很严重,有的人一下就好了,这样的小概率事件饶是最权威的医生也解答不了。 方强主任(右一)在查房  适时攻,适时守  ICU医生与病毒斗智斗勇  明确了病原体,接下来就是对症治疗,曲霉菌是肺被病毒损伤之后的继发感染,可以调整抗真菌药,然而腺病毒没有有效的抗病毒药物,只有用二线推荐药,然后慢慢等待病毒的“自限”。

顽固的腺病毒在小泽肺里“叫嚣”,与医生耗着时间,没人知道要等多久,也没人知道还会有多少并发症在等待着小泽。

  每天早晨,ICU的医护习惯性地一上班就去看看小泽的进展,体温、液体出入量、呼吸机条件、肠道功能、血气分析……治疗方案被一遍遍讨论。   终于,在小泽下飞机的第20天,病毒第一次呈现阴性结果,小泽在慢慢恢复,呼吸机的条件持续下调,镇静剂慢慢停药,他离死亡线越来越远。   而让所有人没想到的是,恢复后的第五天,小泽突然出现意识障碍,医生在他的脑积液中发现了新的病毒,所幸及时介入干预,小泽再一次化险为夷。   12月19日,小泽从ICU转入普通病房,一周后出院了。

  方强主任表示,虽然小泽经历了“一波三折”,几乎踏进鬼门关,但痊愈后并不会留下后遗症。

而让他最为欣慰的是,在救治小泽的整个过程中,并没有用到ECMO。 “ECMO只是对症处理的一种途径,并不是非用不可,不能依赖它成为救星,滥用ECMO反而会增加患者的负担和死亡风险。 ”  接最危重的病人迎最艰巨的挑战  这个团队“有底气”  对医院来说,接收别院转运的濒死患者需要很大的勇气。

为什么方强主任毫不迟疑地选择将病人收治入院,当时心里有底吗?  “有底。 ”回答记者的,是斩钉截铁的两个字。   方强主任说,对于危重病人,他向来“来者不拒”,“我们就喜欢接最难的病人,最重的病人,我们喜欢挑战。

”  挑战并非没有压力。 小泽转院后,父母对医生说的最多的就是“救救他”和“我相信你们”。

一边是家人近乎抓狂的期盼和孤注一掷的信任,一边是强大的病毒对生命的侵蚀,如何寻找一线生机?在ICU坚守30多年的方强主任已把抗压当成习惯,不论面对多复杂无望的局面,他都能沉着应对,在绝望中灌溉希望之花。   事实上,在浙大一院ICU,有许多像小泽这样的幸运儿,因为ICU团队无所畏惧地“斩妖除魔”,战胜死神,迎来新生。

  “让生命重新绽放,这是重症医学这个专业特有成就感和价值感的地方。

”方雪玲说。   也相信,当医患站在同一战壕对抗病魔,定能创造更多生命奇迹。 责任编辑:王秀萍。

(责任编辑:佚名 )